present完了,明和電機concert完了,可是我的痱滋沒有完。在舌頭蜇伏了一個星期後,它開始合體、變身,來勢洶洶,我無力招架。我前兩天以為它要謝了,但原來昨天才是開始呀。
如果我不小心咬到舌頭留有傷口,因而長了痱滋,我認我抵死;但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痱滋出現了,就在上星期交完FYP翌日,它悄悄長出來。難道這就是通頂兩晚的代價?倒不如讓我發燒感冒嘔吐胃痛好了。
雖然暗瘡和痱滋沒有直接關係,不過朋友,你實在將兩者連結得很好。別人羡慕我沒長暗瘡,可是我常常長痱滋!感同身受。我由升上小學開始狂長痱滋,六至八歲為高峰期,長了一粒,這粒未萎,另一頭又長了一粒(一粒未平,一粒又起)。小時難忍痛楚,經常痛到喊;睇醫生(為粒痱滋睇醫生?)對,大概我媽見我狀甚痛苦,擔心非常,明知睇醫生無用都試一下啦。醫生也不過給我一瓶維他命B2丸。有人能明白從小到大都長痱滋的人的苦楚嗎?還有,我不是不長暗瘡,只是不長在臉上罷!我都想天生麗質!
因為痱滋,昨晚明和電機concert未能盡興。我恨死這粒該死的痱滋。我彷彿感覺到它慢慢膨脹,完場時照照鏡子檢查,媽的居然在原來的一粒稍上的位置又長一粒。晶瑩通透的魔鬼,又像花蕊伴著白色的花瓣。它自是不配美麗的形容詞,我嘗試用反襯表達對它的憎惡,不過好像不太成功(?)。不止痱滋,我感到口腔潰爛,千瘡百孔。喉嚨痛,舌邊脹痛,食粒二寶都可以刮損上顎,上門牙的上顎牙肉痛,脹起的位置居然恰巧和痱滋撞到正,一合口舌頭頂著上顎,脹到好驚不禁問自己會唔會口生癌。然後又會幻想一幕幕口生癌的畫面。每次生痱滋痛到極點,都會想自己會不會生痱滋而死,會不會痛死,這樣的日子是否永無終結,痱滋會否就跟我一世呀。
今早起來又檢查一下,痱滋範圍好像又擴大了些。如果睡一覺後,銀行戶口的錢也像痱滋一樣增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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