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9.2015

2015.11.28

年底最忙是什麼,肯定係去飲。兩星期內第三餐,下星期還有一餐另加一場下午教堂婚禮,活到這個歲數,就是要每年著靚靚出來見人,向幾年不見一次的朋友解釋你在做什麼,我每次都覺得,好難解釋;不過每次都比我想像中簡單,因為一開口沒有人聽明白,也就沒有心思追問。

上星期在別國有人以為我十九歲,睇真啲,查實我班同學個樣確係生得幾細個(但都不至於19連teenage都未過⋯⋯)。今天我不時定睛看著友人,還記得初中上游水堂她還沒有意識要剃腋毛,現在已是一副高貴少婦的模樣;又有同學在樓價高企的年代置業(我認為此舉比去阿富汗宣教更勇敢);從初中一起成長到現在,似乎只有我一個人活在時間靜止的空間。

所以讀《沙河悲歌》特別有共鳴,我想我明白文龍不想回去沙河鎮的心情,雖然他最後還是不得不回沙河鎮,放下他的自尊心在鎮裡的酒家吹奏度日。如果從前有人對文龍寄以厚望,他自己也有過雄心壯志,實在難以只是帶著一個破舊的樂器盒回家。有時我會想像師友們對我有什麼寄望而我又讓他們失望了什麼,這種無日無之也無法證實的個人想像就是令我最難面對群體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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