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1.2009

無法當一個這樣的人


身體出了點問題,缺席崇拜,睡至日上三竿;坐在床沿,百無聊賴。
星期五為著空閒的週末感興奮,現在
或許我是一個工作狂。
我應該將責任歸咎天氣。



哈哈哈,我還是無法裝作憂愁詩人一般寫出無病呻吟的句子。
我實在討厭為賦新詞強說愁,這個世代,什麼都是愁,
當所有事情都被貼上「愁」的標籤時,也就沒有所謂的「愁」了。
四月底出席城市文學節的青年作家對話時,有同學說現在的年青人總喜歡寫哀愁的東西,究竟這是一個什麼的現象。


其實很簡單,因為現在的人都太幸福,
他們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哀愁,卻想要感受它,
於是自作多情,發揮無限想像力,把在太平時代下的愛人不遂都寫成天塌下來的世紀悲劇;那痛卻寫不進骨子裡,只是皮膚上的蚊叮蟲咬,就要痛的生不如死。
因此我時常提醒自己,不要把太多悲哀灌進字裡,我最討厭年輕人的無病呻吟。


如果覺得世界黑暗,寫出它的黑暗不是為它默哀的最好方法;把它粉飾成光明、純潔無瑕的國度,歌頌它、膜拜它,光卻無論如何也不能遮掩那片黑,那種自欺欺人的荒誕才能把黑暗表露無遺。

拿繩捉魚



經常在網路上見到有人嘗試用科學指出基督教不合理的地方,然後說沒有上帝的存在。從小到

大,我們都習慣用科學證明一切,若有科學不能解釋的,就被指為假/不合理/不存在。





地球上有一條村莊,村民擅長用繩捕獵,永無失手,什麼動物都難逃他們的繩圈。一天,他們搬到另一條村,那裡有一個湖,他們從沒有見到湖、河流和海。人們說湖裡有一種動物,叫魚,可以隨便抓來吃。


那些村民使出看家本領,向湖面拋繩圈,但什麼都抓不來。他們憤怒地向村民說:「騙人! 那裡根本沒有什麼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