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9.2012

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

在禱告訓練學習安靜默想經文後,嘗試每天靈修時默想十五分鐘,最後只維持了兩天,應該要持續不斷的,卻因為這樣那樣通常是無聊到極的原因而暫停了。默想的感覺很好,決意要恆常默想,以此為操練。默想需要不斷學習。

因為開始上門訓的關係,認為讀使徒行傳會有幫助,我需要受使徒的生命激勵。我的默想過程是這樣的:跟平常一樣,讀一至三章聖經,近來就是舊約兩章、新約一章的讀,因為舊約總不能挑起我反覆咀嚼的興趣,這陣子讀列王記上、下,跟得上已經很好,那麼多人名、地名,對我是很糟糕的,因為記人名、地名是最不擅長的事。於是我總在閱讀新約經文時,挑選好幾句重覆唸讀,心裡記著個梗概,就可以合上眼,心裡反覆思想,再安靜,過了一會就自然想要祈個禱,跟神說個話什麼的,興之所至時又讀一下經文,最後祈禱作結。不知道這是否正確的默想過程。

使徒行傳一章有一處很酷,耶穌說的話通常都很酷,值得牢記背誦。耶穌死後向門徒顯現,要門徒等候父所應許的,並要受聖靈施洗。我相信這時候門徒已經從目睹耶穌釘十架死亡的絕望中走出來,真沒有比看見耶穌顯現更叫門徒得著盼望。門徒問耶穌,「主啊,你復興以色列國,就在這時候嗎。」(徒一:6)這個時候,門徒還以為耶穌復活是為以色列國帶來復興而已(我個人見解),耶穌卻這樣回答他們:

「耶穌對他們說、父憑著自己的權柄,所定的時候、日期,不是你們可以知道的。但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徒一:7-8)

首先耶穌否定了門徒所問的「這時候」,因為父所定的時候日期是人不能知道的,然後耶穌給門徒一幅比復興以色列國更大的圖畫:耶路撒冷﹣猶太全地﹣撒瑪利亞﹣地極,都要復興,而且復興需要門徒到各處為主作見證。這是一個何等大的挑戰!要是我是門徒,聽到這個命令,早就昏了。當然如果我當時在場,看見耶穌的榮光,實在怎麼樣的難事都覺得不可怕了,況且我旁邊還有十個同伴一起承擔,這樣說來,又真的不用怕什麼了。而今天耶穌對我畫出一幅怎樣的圖畫?可能是這樣的:香港﹣中國﹣亞洲﹣地極。好恐怖!你以為上帝派你做香港人,不過要你在香港得人,耶穌說不夠,要去到中國、亞洲、地極!痴線!痴線!我大概感受到門徒那時有多麼震驚,不過無論如何,他們沒有臨陣退縮,回到耶路撒冷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恆切禱告,然後選一個人代替猶大當門徒的職分,接著被聖靈充滿,出去到處傳講。

我本來想將第二日默想的經文一併寫出,可是明天要早起,中午要出席一個累死人的悶蛋飯局,還要趕稿,不能睡眼惺忪。好啦,明天再寫:)


你餵養我的羊

上星期讀盧雲《奉耶穌的名》,談未來新一代基督徒領袖需具備的條件,提到約翰福音廿一章,耶穌三次問彼得「你愛我麼?」,然後耶穌預言彼得將會如何死以榮耀神: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你年少的時候,自己束上帶子,隨意往來;但年老的時候,你要伸出手來,別人要把你束上,帶你到不願意去的地方。」(約廿一:18)

此話驅使盧雲來到方舟團體,服事智障人士。他分享耶穌對「成熟」的不同理解,我們認為人年少時無自主權,長大年老的時候,有自由選擇自己想去的地方;耶穌卻認為,成熟就是願意被人帶到你不願意的地方去。這就是亮光!噢,耶穌是這樣想的,大智慧噢。願意被神帶到不願意去的地方,就是順服,放下自己的選擇、喜好、想法;只因有順服的心,我們願意信靠上帝,願意被神使用,於是我們能無所畏懼地出去。

最近常常問「下一站是哪裡」,感覺上帝很快要帶我去下一站,可能是另找工作,也可能是轉行、讀書,甚至到其他地方去事奉,真的很想知道,有點興奮,又有點怕,因為上帝總是很幽默,祂就是要帶我們去不願意的地方呀,可是當我想到,上帝給信靠順服祂的人的應許是永不落空的時候,就會想怕什麼,反正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

星期二參加教會的禱告訓練,期間嘗試安靜默想,這真難,尤其對現代人來說,可沒有安靜這回事了,我敢打賭香港沒有幾個人懂得真正的安靜 ---- 那種靈裡的,從上帝而來的安靜,以致有這麼多人花錢報名參加什麼安靜訓練。真見鬼。大多數人即使是睡覺也不得安息。然而聖經清楚指出,安靜,以致於安息的重要性:

「主耶和華以色列的聖者曾如此說,你們得救在乎歸回安息,你們得力在乎平靜安穩,你們竟自不肯。」(賽三十:15)

好像扯遠了,其實我想說在安靜的過程裡,我真的沒有特意要想到什麼。安靜就是什麼也不想,放下自己的意念,邀請聖靈在心裡運行。我情願相信這是聖靈給我看到的(因為經驗實在太淺的關係,還沒能分辨安靜中萌起的意念:P),叫我忽然想到枝子與葡萄樹。耶穌好樣的。

「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常在我裡面的,我也常在他裡面,這人就多結果子。因為離了我,你們就不能作什麼。」(約十五:5)

這句經文在我腦裡重覆好幾次,我反覆誦讀,然後想到近來尋求的東西:異象、召命、前路,你知道我有多希望快快聽見上帝的回應,可是上帝真的很幽默的,不厭其煩的重申一遍,而且祂總是透過每一件小事上,對祂愛的人作出管教。我實在是一個急燥的人,唔……可能有點像彼得,我可是能憑一下感動說我愛祢!然後在危險關頭又三次不認祂,我跟彼得就是這點相同,真窩囊。

「因為離了我,你們就不能作什麼。」這句話就算是給我回應了,就算我有預感下一站很快會來,終歸還是預感罷了,我還不能肯定地說這是聖靈指引什麼什麼的,而這一句正好就是說:「放心好了,總之不要離了我,就不會錯啦。」沒有理解錯誤呀,當務之急要先尋求常在祂裡面,並多結果子,前面有什麼新奇刺激興奮的,又大又難的美事,真是管它的。我就是聽到上帝叫我「管它的」,現在未是時候!好啦,應當一無所懼,管它的。


4.20.2012

關於日劇的回憶

今天小說進度有幾百字,一天下來也不過得幾百字,想打自己,現在不是應該好好坐在桌前繼續埋頭寫嗎?抱歉,我又被iTunes俘虜了啦。

我想沒有多少人知道我曾經喜歡常盤貴子。在那個見一個愛一個的青春年紀,我可是喜歡過很多人:瀧澤秀明、友坂理惠、廣末涼子、竹野內豐、福山雅治……不過我還是最喜歡常盤貴子。那是日劇攻陷香港的年代。剛才在iTunes隨機播到ZARD的歌,想起第一次認識ZARD,是小學四年級看有線電視的JET TV,午間播放常盤貴子和竹野內豐的《理想的結婚》,主題曲正是ZARD的君に逢いたくなったら(不知道中文譯名)。那時候不會分好壞,總之感覺不錯就能歸類為喜歡,《理想的結婚》裡的常盤貴子好可愛噢,角色非常討喜,竹野內豐的角色也是,也許年紀小,我對身為異性的竹野內豐興趣不及常盤貴子大,大概小孩子傾向投射個人形象在理想的人物上,異性相吸的理論不大用得到在小學四年級的我身上?

自小學六年級家裡有電腦以來,我一直很想購得《理想的結婚》VCD,但一直沒有找到,因為那不是受港人歡迎的日劇,甚至沒有很多人知道這套日劇T____T,殘念……有一次在商務見到小說版!可惜那時只是小學生,沒有央求媽媽買給我的勇氣:P。在這之後買了人生第一張CD!不是什麼人氣歌手專輯,是日劇主題曲結輯《日劇萬萬歲》!確是令人瘋狂,我那時唸中一,堅持要買這張CD是因為有《理想的結婚》、《最後之戀》和《WITH LOVE》的主題曲,還有《WITH LOVE》的插曲《ONCE IN A BLUE MOON》,這首插曲真叫人魂牽夢縈,不過話說回來,雖然《WITH LOVE》是竹野內豐主演,我卻不太喜歡,我最記得有關這套劇的畫面,是一邊吃香辣味炒麵王,一邊看電視播放的《WITH LOVE》,似乎炒麵王才是主角。不過!主題曲和插曲都超好聽:))))。而媽會買捨得掏錢買是因為有《同一屋簷下》的主題曲。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我還記得真清楚。

《最後之戀》看了兩次,第二次是最近一兩年看的,又看了小說,常盤貴子、中居正廣主演。因為看了《最後之戀》,覺得中居真的很帥,SMAP中最帥就是他了!那時我這樣覺得,完全不放木村在眼內,現在看見禿頭的中年中居,不禁一陣神傷……第一次看完這套《最後之戀》,十多年來我一直記得常盤如何喊中居:Natsume!! Natsume!! 中居飾演的夏目透實在太棒了,年輕的實習醫生,笑起來多靦覥呀!小田和正主唱的主題曲也無懈可擊,伝えたいことがあるんだ(也是不知道中文譯名)我哥都會哼。

九十年代的日劇真叫人懷念啊。(已離線,陷入回憶中)

1.22.2012

今天是年廿八

1洗澡時明明有些事情想說,一開電腦什麼都煙消雲散。

2這兩天不停讓《求主興起禱告的心》轟炸腦袋,其實不是轟炸腦袋啦,因這形容帶有貶義,應該是藉此讓聖靈充滿。真是一首好歌,每句歌詞都好有意思,第一次在教會敬拜唱這首詩歌,唱到「現我以信心回應 獻上迫切的禱告」以及「求主興起禱告的心 像戰士激發熱心 顯明你是獨一的主 是祢永遠作王」內心萬分激動,人是為了什麼緣故禱告?這裡表明得很清楚:顯明神是獨一的主,顯明耶和華永遠作王。至於其他,如讚美、感謝、認罪、代求、自求(祈禱五步曲竟然還記得),如什麼求主引導、帶領、保守……等等等等,當然都有啦,你甚至可以說人為了任何事都可以禱告,然而人求主引導、帶領、保守……等等等等最後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顯明耶和華為獨一的主,禱告是要顯明神的大能,Amen!!無論如何,什麼都好,請獻上禱告,禱告可以得著力量,禱告可以成就萬事,讓神藉禱告宣告祂是神!好!我每日都要以信心回應,獻上迫切的禱告!!!聖靈充滿,真係好爽皮!

(冷靜返吓之後…)
3不知不覺就訂立了上半年的閱讀計劃(在很自然的狀態下水到渠成),閱讀香港文學,然後又在很自然的狀態下,開始狂吞香港漫畫,近來看智海,也不只是「近來」的事,只是這陣子有意識地想閱畢其作。喜歡智海的粗線條,仿似畫筆輕輕一揮,就揮出山與海,日與月,孤獨與寂寥,豁達與自若,我看到一個廣大的世界。可惜XY不太欣賞智海,沒關係,大家風格喜好各異,好與不好見仁見智。

4有時會不想工作。不想工作的心情如潮水湧至。總是不能習慣記者這身份,心裡有聲音喊著文學啊!文學啊!藝術啊!藝術啊!我就是太執著嗎?記者這身份跟文學藝術並非對立,這個我理性上知道,但為何感性上我會感到如此壓抑。我想不通。

5睡了,身邊大家朋友都放假,四至十日不等,我明天呢,要上早班,晚安。

1.19.2012

於是我在屯門找不到飲江的詩


(我知我知,圖是太小了對嗎?請將就一下,screen capture就是這麼回事,我又不想作任何後期加工crop嘛!)

心血來潮,想讀詩,讀什麼好呢?讀飲江,心血來潮想讀飲江的詩。其首本著作《於是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別奢望會在坊間尋著,好,但也八卦搜尋一下香港的網上書店有沒有此書目,沒有的話,《於是:搬石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總有吧?印象中Kubrick有搬石,也不在kubrick網頁找了(順帶一提,kubrick網頁沒有搜尋書目功能,引用台灣人一句俗話:太扯了),在香港書城(hkbookcity)和不入流的二樓書店(2-floor)搜尋一下,發現「飲江」不在兩大網頁資料庫中。

容我說一句「太扯也太爛簡直他媽的太遜了吧」,這是什麼鬼書店呀,連前年出版的《搬石》都沒有,開什麼書店?即使我在你二樓書店買過坊間難尋的《劍橋七傑》也難抵我心中不憤之情。

不必失望,我們香港有偉大的公共圖書館,要說公共圖書館是香港一大德政,我絕無異議,從讀懂字的時候開始,媽就帶我上圖書館,令我相信,今天我成為一位愛讀之人,公共圖書館居功至偉。近年發現,公共圖書館服務水準日漸提高,從書本類型和數量可見一斑,購入新出版書籍之快,叫一眾貧苦好書者不必望梅止渴,在書局打書釘,望穿秋水等上兩三年才等到「新」書上架。剛看完次文化堂出版的《大仇富》,咦,原來是2011年7月出版,2012年1月就在圖書館出現了,好驚喜啊!

另一驚喜,就是公共圖書館有《於是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第三個驚喜是仔細一看《於是:搬石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館藏項目,咦,只有一本不在館內架上,咦,地點是屯門公共圖書館。沒有爆粗呻「好借唔借,去屯門借?」,只有一下會心微笑,哪位屯門之友跟我一樣想讀飲江呢?而其他地區居民又怎麼了呢?是否都沒有想讀飲江的意慾呢?然後有這麼一下,覺得屯門還是有料到的。

1.12.2012

或許我真不太懂

以往看電影鮮有寫觀後感,但《我的華麗皮囊》是我二零一二年第一部電影,總要寫它一寫,是為我的書寫練習。

電影結束字幕升起之際,不期然說了一句:「死都唔會再睇第二次!」同行的T亦如是說,不知其言下之意,在我來說,電影令人繃緊(情節緊張是吸引之處啦),你說我精神疲累也好,受不住刺激也好,就是不想再看第二次,同時也在想:這就是艾慕杜華嘛?

說艾慕杜華講女人拍女人,我對性別議題如此有興趣無理由會唔賞面,於是席間一直思索,導演今次好像拍男人視角,T不同意,認為還是女性主導,算了啦,這個我不加細想了(因我現在已很睏,明天還得上班!),留待影評人慢慢細讀罷啦。作為一名普通觀眾,沒研究過艾慕杜華,沒理解過什麼女性主義,入場只為看套戲,我看到些什麼?

有說「聽古唔好駁古」,故事每一處均叫人嘖嘖稱奇,我真的沒有駁古呀,即時照單全收,還與T分享「點解明明套戲咁多野都唔合情理,又超現實,我都會信服而且睇得咁投入?」也令我思考這樣的神技如何應用於小說上。可能因為故事本身充滿奇情,導演用意也不是叫你相信真能有此事發生,也就擺明車馬搬出一個又一個Mission Impossible。割喉焉有不死之理?可導演是神,鏡頭一轉,鬼斧神工,起死回生。六年前Vicente拿起的一件連衣裙,六年後竟仍在,還穿在身上,你話奇唔奇?做變性手術做到連聲都變埋,名副其實脫胎換骨,骨架都煥然一新。看戲時腦中即時浮起這些問號,但我很快就說服自己「艾慕杜華喎」(意即「你個豆𡃁唔係以為自己有料批評大導演呀?」,盲從權威上身),又想到「做人唔應該咁critical既」(意即「可以就隻眼開隻眼閉啦」)。說穿了,其實當時為「艾慕杜華」四個字入場觀賞,係好係醜都應可看得津津有味,然而回家後想了想,係時候醒醒啦,咁樣同為左心口個英文字母而買件著幾次就起毛粒既四位數字T恤有咩分別呀?可是,打著超現實、驚慄、奇情的旗幟是否就可以橫行無忌?還是我應被冠以衛道之士、保守、死腦筋之名,只看懂走現實風格的片子?

男主角弟弟Zeca的出現真叫人氣憤又失望,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其力的表現固然叫人看得肉緊,事後冷靜回想,我真係唔知佢為乜要存在喺套戲度。此角色正中創作死穴:平面人物。無緣無故打扮成老虎出現於母親家門前(即係咁,扮老虎呢,應該有好多影評人大肆探究一番,諸如父權,諸如暴力),強留作客,倏地見到與往日情人一模一樣的女人,於是綁起母親,強暴眼前這位不知來自何方的女人,下場不須多講,就只有死。他的出現就是為了死,為了造就男女主角引發愛慾,除此之外,有何作用?Zeca這個忤逆子角色,暴力、好色、橫蠻、無惡不作,這不是典型奸人角色嗎?就是之後母親憶述他的一段話,亦未有為他塑造立體形象。Zeca在戲中破壞一切,事實是導演破壞了他,豈有為了成全故事犧牲角色之事?即使那是奸角,他還是有權利當上一個有血有肉的奸角呀!

艾慕杜華,對不起,我已過了對你趨之若騖的年紀,記得當時年紀小,我對《聖.教.慾》懷著莫名興奮且過度的幻想,同性戀、雞姦、亂倫、宗教禁忌,以上名詞無一不挑動好奇心要一窺究竟,忘了是什麼原因,最後沒有看,然後看了《浮花》,人人說好看呀好看呀,看過卻沒甚感覺,後又看《對她有話兒》,竟好像做了一場夢,一點畫面都記不牢。今天看《我的華麗皮囊》,拍得華麗,我也真看得熱血沸騰,心臟緊縮,一點沒說假,只是我沒法因為你是艾慕杜華而讓自己相信這是一部神級導演之作,我當日既然能純粹因為《約翰連儂:不羈前傳》片子本身,全然未有顧及過是那門子的導演(雖然後來得知其名仍不知何方神聖),對它徹底失望,還因此氣憤了好幾天(大概因為拍壞了萬人迷約翰連儂、浪費時間金錢以及破壞了本來美好的二人約會),今日我也應同樣為了此片本身,不為任何導演名聲,好好的寫它一寫。

是為我的書寫練習,嗯,很久沒有為工作以外的事寫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