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8.2015

2015.12.18

今早起床一直納悶到現在,因為每日都聽到有的沒的噪音,原來被噪音圍繞的生活真的會使人逼瘋。昨天CY提起想要一個人住的想法,因為家人無法接受她在家實行環保生活,見到她在切果皮預備製作酵素就大叫大嚷;她又說有這麼一兩天不吃肉就被教訓,說得她好像自暴自棄最終會患上厭食症的女子一般。之前LB也說過想搬出來一個人住,我也曾想過,而今這個想法愈發強烈,尤其是前幾日從XN回來之後,在小則八百呎,大則千餘呎的單位住了一個星期,頓時身心健康回復不少;回家後每晚卻只能強迫自己困在睡房的上格床就覺得異常鬱悶。

所以平日一上車就睡到死,今天整個腦袋都在盤算我這個在職貧窮的八十後廢青是否也有搬出來住的機會,結果是uncertainty太多,開銷難以估計,然後一個轉念,多忍耐個幾年,存點錢往外跑就更好了,被負能量佔據時就會跑出這些思想來。

回到辦公室見到自己的辦公桌亂得可以,尤其是那條短得可憐的電腦屏幕和鍵盤電線,媽的拉盡也無法把電腦移到桌子中間,電線被拉起後霸佔了桌子的右方,啥都放不下;加上這個那個把書呀文件都放在我那邊,&#^@(*&^%@#*(&$)#@&$,花了一個上午才把雜物收好(電線的問題還沒處理),碰巧大姨媽在早上到訪(雖然不怎麼礙事)、中午煮(正確來說是蒸)的拉麵糊得可以擦在臉上當面膜用⋯所有事情都令我想變成一個黑洞。

其實這陣子的靈修主題是Thanksgiving,但有些時候真的想將所有怨氣噴出來直至整個世界充滿霧霾為止;在感恩之前就先讓我吐苦水吧,讓我先做十分鐘怨婦,讓我先穿著白長袍在黑夜裡飄一個晚上再回來談感恩吧~為什麼總得在人面前裝得一副歡欣的樣子呢?為什麼在社交網站上就不能講傷心沮喪的事呢?好啦,等我沖個涼,換返塊乾淨M巾,敷返個暖水袋就會開心返晒黎。我頂。

11.29.2015

2015.11.28

年底最忙是什麼,肯定係去飲。兩星期內第三餐,下星期還有一餐另加一場下午教堂婚禮,活到這個歲數,就是要每年著靚靚出來見人,向幾年不見一次的朋友解釋你在做什麼,我每次都覺得,好難解釋;不過每次都比我想像中簡單,因為一開口沒有人聽明白,也就沒有心思追問。

上星期在別國有人以為我十九歲,睇真啲,查實我班同學個樣確係生得幾細個(但都不至於19連teenage都未過⋯⋯)。今天我不時定睛看著友人,還記得初中上游水堂她還沒有意識要剃腋毛,現在已是一副高貴少婦的模樣;又有同學在樓價高企的年代置業(我認為此舉比去阿富汗宣教更勇敢);從初中一起成長到現在,似乎只有我一個人活在時間靜止的空間。

所以讀《沙河悲歌》特別有共鳴,我想我明白文龍不想回去沙河鎮的心情,雖然他最後還是不得不回沙河鎮,放下他的自尊心在鎮裡的酒家吹奏度日。如果從前有人對文龍寄以厚望,他自己也有過雄心壯志,實在難以只是帶著一個破舊的樂器盒回家。有時我會想像師友們對我有什麼寄望而我又讓他們失望了什麼,這種無日無之也無法證實的個人想像就是令我最難面對群體的原因。

11.27.2015

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


掛在地鐵站的海報看來挺趕客,因為我怎麼也無法想像楊千嬅x林海峰的組合是拍青春片而不是喜劇,所以我選了上面這張劇照,要over-exposured才是青春啊!

讓我感動的是香港有黃修平,本土電影還是不死的,本來沒有打算看(因為趕客的海報),後來風評不錯,出trip兩星期後回來竟然還未落畫,約好的晚飯最後又改期,兼且碰上星期三(星期三晚上你一定不會想回家),有千百個理由之下去看了這部戲,最後給電影贈了幾行眼淚,是為香港有一部真誠的青春片,和一位熱誠的香港導演而流的。

當我看到蘇博文是一名飛機發燒友時,心裡是這樣想的:這完全是新海誠《雲之彼端・約定的地方》的人物設定喎,同樣是兩個男生暗戀一個女生和製作飛機的故事;看到楊千嬅發現獎盃的秘密,心裡是這樣想的:這完全是岩井俊二《情書》最後一幕的設定喎,同樣是揭露了一個已逝的人埋藏數十年的秘密。不過我不認為這有抄襲之嫌,因為這部戲更多的是本土元素:九七回歸、公民教育、九龍城啟德機場,這是任何地方的電影都無法取代,只屬於香港的東西。

多說一點蘇博文:亮眼的存在。他的髮型、臉型、粗框眼鏡、瘦削的身型、一點不入流的喜好和乖僻的性格,都讓我想起一個人。蘇博文作為一個「青春已逝」的icon,那個人也代表著我的青春已塵封不再來;對我的生命而言,那個人也不會再回來。眼淚有一半是為自己的青春而流,然而我也知道,擺在我前面的人生還有很長,我是不可以永遠站在原地回憶舊事,總得向前走,所以下個月又飛了。

*然後我發現這位演員同是屯門友,疑似讀我屋企附近間中學,不得不大喊一句:屯門果然人傑地靈!


10.26.2015

一個乾淨的世界


我是為了逃避回家才不得已到電影院,後又因為時間配合而看了這部戲,完全沒有想起是枝裕和有新戲上映,說出來好像沒有真正看過他的電影,所以這是第一次。整部戲最吸引眼球的是經常穿著短褲在鏡頭前碎步及側躺的長澤正美;Lily Franky評價這部戲如像一部色情電影,長澤的肉體將戲中的四季更迭表露無遺,我相當同意。就算當中最年長的綾瀨遙,近鏡下顯露的皮膚也是吹彈可破(相反長澤正美的臉頗露疲態)。導演也許並無此意,可是四位女演員的臉、皮膚和身材確是令電影錦上添花,我非常喜歡,同時又想到自己無甚吸引力的外型,不禁有些微唏噓,以及慨嘆「日本女生就是如此賞心悅目」,還有「可以穿一次浴衣去花火大會就好了」。說到花火大會,戲末四人在家後院放煙火的情景令我想起NANA,穿著浴衣的奈奈和穿龐克服的娜娜和BLAST在河邊放煙火,後來奈奈要嫁人,大家勉強湊合一起再次去到河邊放煙火,那種幸福感驟然消逝,隨後失落而帶來更大的茫然,讓人不知所措。

在這個時候看海街,對我是個安慰,想這就是所謂「治癒」,這麼簡單乾淨的一部電影,是我當下所需要的。工作包含著太多複雜的東西,每天面對著一個無比複雜的世界,群組收到的消息大抵都是恐襲和殺人,然後又要處理一些不在行的項目,這幾個星期受盡了內心爭鬥的折磨,此時的海街於我就像是灌了一大瓶(沒有異味的)清水、穿上了一身(沒有霉臭味)筆直的白衣和剛好合身的牛仔褲、帶醋的沙律菜、在陽光的照耀下不需要擔心對方會否留意著我的黑眼圈,能夠大大方方地落在人前,那種清爽感。即使那只是一部電影,而理智告訴我,日本是個自殺率高企的國家、日本學生都承受著巨大的考試壓力、整個日本都被壓抑著、日本並不像電影那般純粹的地方⋯⋯我仍然為著在這個時候看到一部乾淨的電影而感謝神,這讓我步履輕省一點,繼續明天的工作;也讓我相信這個地球上有些人過著乾淨純粹的生活,而我正正因為面對著一個紛亂的世界,所以更需要拼命保護生命中那塊純粹的淨土。

為什麼工作得壓抑,今天突然想到一個原因:我的工作缺乏文學性。真是一個重大發現,前一份工作雖是同樣缺乏文學性,但因為空閒,下班後有大量空檔可以補充養份;然而現在什麼是下班時間?我突然失語,竟然無法找到這個字詞的含義。在長期缺乏文學養份下,開始坐立不安,如同缺少某種維他命,雖不會死,但精神頹靡。昨天拿起久違了的小說(真的要給力去讀的小說),某一角落的自我似是重新被喚醒,我也學會了面對真實的自己,深深相信上帝創造的我是加入了一些多愁善感,以及對文字的愛戀;所以如果我只是一個勁兒地發展那個見義勇為、為福音向前衝的精兵小子,而放下了那個喜歡躲在一角不發一言的那個偶爾傷感的自己,就不是完整的我吧。雖然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有點麻煩,但終究還是無可救藥地喜歡這個世界唯一的我。之前查經講到敬拜(約翰福音四章),我首次嘗試將敬拜連到創世記來解說,得出一個新意念:當我活出上帝所創造的真實的自己,看自己的生命甚好如同上帝在創造我時認為一切都甚好時,這就是敬拜。






10.10.2015

二零一五年十月十日


(在北非小住一星期的家庭附近有好幾列空洞房子,好幾次經過都被它吸引住:暖色外牆和和煦陽光造成的效果竟是如此冰冷、悲哀和被遺棄,像把Edward Hopper的畫搬到現實世界裡一樣。)

所以隱含著荒誕和諷刺,因為在這個國家有很多無家者 -流浪者固之然有,然而更多的無家者是到處飄流居無定所不知家在哪裡,甚至是有家歸不得的難民。

今天參加一個體驗難民生活的活動,大夥兒被指示進到一個黑漆漆的房間,然後一聲爆破巨響,好幾個穿軍裝拿著機關鎗的軍人衝入房間向我們呼喝,當下想到的是曾經被綁架的阿森、是被家人勸說不要再回家的柯文,想像他們來到這個房子供應過量的國家(據當地人說,房子太貴,買不起,所以蓋了沒人住)之前,曾經遭受過什麼樣的對待、在簡陋的難民營裡渡過多少日子、每天吃的是什麼、晚上睡得是否安好、此後有沒有機會與家人聯繫⋯⋯心中很多牽掛。

前幾日培訓一個即將前往該地的團隊,重溫了一些日常照片,包括當時走過的街道、從身邊經過的羊、一位我沒有很大把握能夠再見面的朋友。那時我對這個地方一點好感也沒有,只想盡快離開,也沒有想念過這個地方:不。想。再。去。可是人的感覺真的是不可靠的噢,特別是有了距離之後,不快的麻煩的會變模糊,慢慢聚焦在那些好東西上,竟然有一點稱之為「想念」的情緒萌生出來,然後竟然覺得再去一次也不錯,因為那裡有我想見的人。

跟阿森道別的晚上,我跟他說:「我們一定有機會再見面的,我有盼望。」我不確定他是否明白我所講的「盼望」是什麼,於是我再說:「我相信我們將來會在天堂再見。」我指著天空。他說:「是的。我也相信。」我也不確定他是否明白我所講的「天堂」是什麼地方,是用什麼方法上去,我所指的相信跟他所指的相信是否一樣。

我們背著背包從住所步行至學校的中途見到柯文。他問我們去哪兒,我們說要去學校,然後有車接我們去機場。他說:「KC在不在那裡?」我說:「在,你要不要過去看他?」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我特別喜歡這兩個哥兒們的情誼。他說:「我現在要先去阿姨家,稍後再來。」你要知道,非洲人的時間觀念不像香港人,我生怕他會錯過了時間,最後他還是及時來了,因為本來載我們去機場的司機臨時反悔,所以正確來說,柯文還是遲到了,只是司機比他還遲。柯文很有信心我們會再見,他說幾年後會去美國,還會去香港,他不會再留在這裡,也不會再回自己的國家。我喜歡這個弟弟,根本沒有記起他是一名穆斯林,真正跟一個穆斯林相處,是不會記著他是一名穆斯林的,一天晚上我們幾個年輕的(我是最老的那個)晚飯後無聊難耐,竟然打電話給KC和柯文去市中心玩,完全就是中學時中秋節跟家人吃晚飯後,在ICQ上跟同學聊著要不要去沙灘hea的情節,讓我在北非重溫了一趟本來只屬於屯門的青春回憶。

10.08.2015

一個為你甘去踏單車的人


今晚沒有做什麼,沒有處理手頭上的工作,頗感不安,竟不斷問自己:是否忘記了什麼事沒有做?卻很清楚根本沒有什麼十萬火急今晚十二點前不做好就會車毀人亡的事情。完全沒有。深知自己不適合拍片,只因為要拍片,要寫劇本聯絡演員預備場地道具連電腦軟件都還沒裝我已放下好多年沒有信心是否還會用⋯一大堆不安之際竟收到朋友的訊息:Worrying does not take away tomorrow's troubles, it takes away today's PEACE. 平日收到這些「阿媽係女人」的心靈雞湯式短句都麻木了,這句卻中到我心坎裡去了。

今天行政同事向我慨嘆我的部門工作量實在繁重得超乎我們的能力所及,就算這是「阿媽係女人」的安慰語句,還是因著她的同理心受感動。工作量繁重的一個證明是,連看電影都是跟工作有關的。

太清楚自己的喜好,電影口味很偏食(也可以說膚淺),喜歡的基本上只有台灣和日本電影,就算近年大熱的印度片也興趣缺缺,中東片更是不入流;但因為工作,我竟然看了一部沙地阿拉伯電影,是第一部在沙地阿拉伯拍攝,且是女性執導的電影。出奇地,也挺好看的。也許是因為對伊斯蘭文化有一定了解,能很快投入其中,故事簡單俐落不拖杳,像西西的短篇小說,一股清新之感,對宗教文化綑綁輕描淡寫,卻不覺是在推崇伊斯蘭,導演只是將真實一面拍出來,沒有批判沒有獻媚,看得很舒服。

大概每個地方都有很多Wadjda穆斯林女孩,不欲隨波逐流,對不求甚解的生活方式嗤之以鼻,捨棄學生鞋而堅持穿converse(被老師形容為「醜陋的鞋子」),對母親笑說要把自己嫁出去而冷笑,真正的俠女;然而再過幾年,當她亭亭玉立,被迫嫁作人婦之時,這股俠女豪氣將在各方壓制中消失殆盡。很多才華洋溢的女子,如Wadjda,被打成叛亂分子,自此在家和田裡渡過餘生,這是電影背後,我所看到無數穆斯林婦女的結局。

然而全片的亮點是男孩說:「你知道我長大後會娶你,對嗎?」多麼純潔,男孩的眼神又是如此堅定,而且電影完全流露出小學生暗戀同學的真實一面:男孩捉弄女孩,然後女孩發脾氣或逞強。而最後一幕,Wadjda騎著單車找男孩,男孩一見到她就拋下同伴,騎上自己的單車與她同行,我想大喊:「Wadjda!呢個男仔嫁得過!」一個願意借出自己的單車給你練習,願意冒著危險在大街上踏單車的男人,真係嫁得過,願Wadjda幸福。

6.17.2015

流水帳:二零一三年八月三十一日

(在草稿箱找到這篇沒有發表過的網誌,那時大概寫著寫著不了了之)


早上七點半醒來,比上班日起得還早。矇矓之間還是對日文試聽力部份表現不理想的事而耿耿於懷,很希奇自己竟如此在意這件事。掙扎了一會決定起床,搜尋提高日語聽力的方法,下載了幾個日本電視台和電台的程式,不過我不相信自己會每日聽。躺在床上不想起床,因為爸媽還在客廳,每次聽到開打火機的聲音總令我抓狂;忽然間肚子痛,這距離起床時已過了個多小時,不知道肚痛的原因,已經持續一個星期。對最後一堂日語會話班缺席與否猶豫不決,珍惜時間還是最重要,把心一橫還是不去上,浪費錢比時間好。拉了肚子還是不想睡,將最後兩章《但以理書》看完,對於《但以理書》的結束方法感到希奇。但以理在見到眾多異象後始終不理解,神的使者說要將這話、這些奧秘隱藏,直到末時,但以理還是問「這些事的結局是怎樣呢?」最後一句「你且去等候結局,因為你必安歇。到了末期,你必起來,享受你的福分。」優美的結語,就小說的寫作藝術來說是放出了一束光。

接著讀兩章《何西阿書》。第一次讀《何西阿書》,不明白上帝要何西阿娶一個淫婦,生了幾個子女之後又要苦待他們,不愛他們。不明白。又讀了兩篇詩篇(一零九篇及一一零篇),信神的人都可以好狠毒,竟求神叫仇敵絕子絕孫,是何等深仇大恨叫人發出這般咒詛?不明白。今天讀了六章經文都不。明。白。

等到家人都外出,彈了一會結他,但左手指甲長得很快,按不緊弦線,有點沒趣。第一次沒有刷牙就食早餐,雖然拉肚子但還是不管它吃了榛子醬。坐在客廳感覺不對勁,忍受不了地上的灰塵,掃地之後又忍受不了放在書櫃上一整年的《明報》,將不看的丟掉,發現自己始終對政治議題沒興趣,我以為自己有,但原來冇;我覺得對政治熱衷的話會讓我更像一個文藝青年、知識分子。現下世代不管政治的青年人會遭人白眼,至少我所在的朋友圈子中好像有這樣的一種不明文規定。丟掉一部分報紙後又看了幾本時裝雜誌,縱然不是我的風格還是將好看的造型剪下來,頗中意卡其色乾濕褸、同色七分西褲和深色系粗踭高跟鞋,全都是我不會穿的衣服。看著看著覺得自己在浪費時間,洗完頭後不經不覺已經十二點半,媽咪說下班後去剪頭髮,兩點左右回來。心裡想著有點祈禱時間比較好,我需要祈禱多於讀經,但祈了一會兒又走去彈結他,聽了幾首詩歌的時間祈了禱,無法安下心來祈禱。讀了兩次馬利亞「我心尊主為大,我靈以神我的救主為樂」

4.28.2015

純白綢緞圍裙

LB說她在造一條連衣裙,快完成了,我也期待她穿上自己造的裙子的模樣,她身型高䠷,皮膚白晳,穿什麼都好看。

說到造衣服,有一次我們在廚房聊,聊到箴言三十一章中賢德的婦人。不要想像成兩個妙齡女子在正經八百地聊一些很屬靈沒趣的話題,我猜每個沒有聊過所謂屬靈話題的人都會對這些敬而遠之,但請相信我,沒有比那些所謂屬靈話題更有趣的事情了。

說回正題,箴言三十一章那位賢德的婦人是真正的十項全能,其中提到她會為家人造衣服,甚至把造好的衣服賣出去,換言之,她是一個時裝設計師、裁縫、生產商和零售商。現在我們隨手就買到衣服,但在當時的社會,外衣是一件起兩件止,非常珍貴。

小學當過不稱職的小女童軍,不稱職是因為練過步操但從無用武之地,不會紮營生火。小學畢業前考過幾個章,失禮了其中一個是縫紉章,到現在我還是不會收針。

我跟媽說上帝要預備我成為妻子,我現在會煮飯打掃做家務,她說尚欠縫紉一環,對我很是為難。

昨天讀書,圖片是一名芬蘭父親在他那位正在洗碗的三歲女兒後面為她穿圍裙,那條圍裙多麼精緻,純白的綢緞布料,我希奇怎麼坊間會有三歲小童穿的圍裙-芬蘭也許有,因為芬蘭與眾不同,她是全世界學習最快樂的國家,我就是在看一本關於芬蘭教育的書。香港也許會有,不過不可能是純白綢緞荷葉邊,大概是膠質Elsa圖案的卡通圍裙。

我猜那條芬蘭圍裙是媽媽造的,如果我將來有女兒,而她要洗碗的時候,卻只能穿膠質Elsa圖案圍裙那情何以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