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出了點問題,缺席崇拜,睡至日上三竿;坐在床沿,百無聊賴。
星期五為著空閒的週末感興奮,現在
或許我是一個工作狂。
我應該將責任歸咎天氣。
哈哈哈,我還是無法裝作憂愁詩人一般寫出無病呻吟的句子。
我實在討厭為賦新詞強說愁,這個世代,什麼都是愁,
當所有事情都被貼上「愁」的標籤時,也就沒有所謂的「愁」了。
四月底出席城市文學節的青年作家對話時,有同學說現在的年青人總喜歡寫哀愁的東西,究竟這是一個什麼的現象。
其實很簡單,因為現在的人都太幸福,
他們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哀愁,卻想要感受它,
於是自作多情,發揮無限想像力,把在太平時代下的愛人不遂都寫成天塌下來的世紀悲劇;那痛卻寫不進骨子裡,只是皮膚上的蚊叮蟲咬,就要痛的生不如死。
因此我時常提醒自己,不要把太多悲哀灌進字裡,我最討厭年輕人的無病呻吟。
如果覺得世界黑暗,寫出它的黑暗不是為它默哀的最好方法;把它粉飾成光明、純潔無瑕的國度,歌頌它、膜拜它,光卻無論如何也不能遮掩那片黑,那種自欺欺人的荒誕才能把黑暗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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