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2012

今天是年廿八

1洗澡時明明有些事情想說,一開電腦什麼都煙消雲散。

2這兩天不停讓《求主興起禱告的心》轟炸腦袋,其實不是轟炸腦袋啦,因這形容帶有貶義,應該是藉此讓聖靈充滿。真是一首好歌,每句歌詞都好有意思,第一次在教會敬拜唱這首詩歌,唱到「現我以信心回應 獻上迫切的禱告」以及「求主興起禱告的心 像戰士激發熱心 顯明你是獨一的主 是祢永遠作王」內心萬分激動,人是為了什麼緣故禱告?這裡表明得很清楚:顯明神是獨一的主,顯明耶和華永遠作王。至於其他,如讚美、感謝、認罪、代求、自求(祈禱五步曲竟然還記得),如什麼求主引導、帶領、保守……等等等等,當然都有啦,你甚至可以說人為了任何事都可以禱告,然而人求主引導、帶領、保守……等等等等最後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顯明耶和華為獨一的主,禱告是要顯明神的大能,Amen!!無論如何,什麼都好,請獻上禱告,禱告可以得著力量,禱告可以成就萬事,讓神藉禱告宣告祂是神!好!我每日都要以信心回應,獻上迫切的禱告!!!聖靈充滿,真係好爽皮!

(冷靜返吓之後…)
3不知不覺就訂立了上半年的閱讀計劃(在很自然的狀態下水到渠成),閱讀香港文學,然後又在很自然的狀態下,開始狂吞香港漫畫,近來看智海,也不只是「近來」的事,只是這陣子有意識地想閱畢其作。喜歡智海的粗線條,仿似畫筆輕輕一揮,就揮出山與海,日與月,孤獨與寂寥,豁達與自若,我看到一個廣大的世界。可惜XY不太欣賞智海,沒關係,大家風格喜好各異,好與不好見仁見智。

4有時會不想工作。不想工作的心情如潮水湧至。總是不能習慣記者這身份,心裡有聲音喊著文學啊!文學啊!藝術啊!藝術啊!我就是太執著嗎?記者這身份跟文學藝術並非對立,這個我理性上知道,但為何感性上我會感到如此壓抑。我想不通。

5睡了,身邊大家朋友都放假,四至十日不等,我明天呢,要上早班,晚安。

1.19.2012

於是我在屯門找不到飲江的詩


(我知我知,圖是太小了對嗎?請將就一下,screen capture就是這麼回事,我又不想作任何後期加工crop嘛!)

心血來潮,想讀詩,讀什麼好呢?讀飲江,心血來潮想讀飲江的詩。其首本著作《於是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別奢望會在坊間尋著,好,但也八卦搜尋一下香港的網上書店有沒有此書目,沒有的話,《於是:搬石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總有吧?印象中Kubrick有搬石,也不在kubrick網頁找了(順帶一提,kubrick網頁沒有搜尋書目功能,引用台灣人一句俗話:太扯了),在香港書城(hkbookcity)和不入流的二樓書店(2-floor)搜尋一下,發現「飲江」不在兩大網頁資料庫中。

容我說一句「太扯也太爛簡直他媽的太遜了吧」,這是什麼鬼書店呀,連前年出版的《搬石》都沒有,開什麼書店?即使我在你二樓書店買過坊間難尋的《劍橋七傑》也難抵我心中不憤之情。

不必失望,我們香港有偉大的公共圖書館,要說公共圖書館是香港一大德政,我絕無異議,從讀懂字的時候開始,媽就帶我上圖書館,令我相信,今天我成為一位愛讀之人,公共圖書館居功至偉。近年發現,公共圖書館服務水準日漸提高,從書本類型和數量可見一斑,購入新出版書籍之快,叫一眾貧苦好書者不必望梅止渴,在書局打書釘,望穿秋水等上兩三年才等到「新」書上架。剛看完次文化堂出版的《大仇富》,咦,原來是2011年7月出版,2012年1月就在圖書館出現了,好驚喜啊!

另一驚喜,就是公共圖書館有《於是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第三個驚喜是仔細一看《於是:搬石你沿街看節日的燈飾》館藏項目,咦,只有一本不在館內架上,咦,地點是屯門公共圖書館。沒有爆粗呻「好借唔借,去屯門借?」,只有一下會心微笑,哪位屯門之友跟我一樣想讀飲江呢?而其他地區居民又怎麼了呢?是否都沒有想讀飲江的意慾呢?然後有這麼一下,覺得屯門還是有料到的。

1.12.2012

或許我真不太懂

以往看電影鮮有寫觀後感,但《我的華麗皮囊》是我二零一二年第一部電影,總要寫它一寫,是為我的書寫練習。

電影結束字幕升起之際,不期然說了一句:「死都唔會再睇第二次!」同行的T亦如是說,不知其言下之意,在我來說,電影令人繃緊(情節緊張是吸引之處啦),你說我精神疲累也好,受不住刺激也好,就是不想再看第二次,同時也在想:這就是艾慕杜華嘛?

說艾慕杜華講女人拍女人,我對性別議題如此有興趣無理由會唔賞面,於是席間一直思索,導演今次好像拍男人視角,T不同意,認為還是女性主導,算了啦,這個我不加細想了(因我現在已很睏,明天還得上班!),留待影評人慢慢細讀罷啦。作為一名普通觀眾,沒研究過艾慕杜華,沒理解過什麼女性主義,入場只為看套戲,我看到些什麼?

有說「聽古唔好駁古」,故事每一處均叫人嘖嘖稱奇,我真的沒有駁古呀,即時照單全收,還與T分享「點解明明套戲咁多野都唔合情理,又超現實,我都會信服而且睇得咁投入?」也令我思考這樣的神技如何應用於小說上。可能因為故事本身充滿奇情,導演用意也不是叫你相信真能有此事發生,也就擺明車馬搬出一個又一個Mission Impossible。割喉焉有不死之理?可導演是神,鏡頭一轉,鬼斧神工,起死回生。六年前Vicente拿起的一件連衣裙,六年後竟仍在,還穿在身上,你話奇唔奇?做變性手術做到連聲都變埋,名副其實脫胎換骨,骨架都煥然一新。看戲時腦中即時浮起這些問號,但我很快就說服自己「艾慕杜華喎」(意即「你個豆𡃁唔係以為自己有料批評大導演呀?」,盲從權威上身),又想到「做人唔應該咁critical既」(意即「可以就隻眼開隻眼閉啦」)。說穿了,其實當時為「艾慕杜華」四個字入場觀賞,係好係醜都應可看得津津有味,然而回家後想了想,係時候醒醒啦,咁樣同為左心口個英文字母而買件著幾次就起毛粒既四位數字T恤有咩分別呀?可是,打著超現實、驚慄、奇情的旗幟是否就可以橫行無忌?還是我應被冠以衛道之士、保守、死腦筋之名,只看懂走現實風格的片子?

男主角弟弟Zeca的出現真叫人氣憤又失望,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其力的表現固然叫人看得肉緊,事後冷靜回想,我真係唔知佢為乜要存在喺套戲度。此角色正中創作死穴:平面人物。無緣無故打扮成老虎出現於母親家門前(即係咁,扮老虎呢,應該有好多影評人大肆探究一番,諸如父權,諸如暴力),強留作客,倏地見到與往日情人一模一樣的女人,於是綁起母親,強暴眼前這位不知來自何方的女人,下場不須多講,就只有死。他的出現就是為了死,為了造就男女主角引發愛慾,除此之外,有何作用?Zeca這個忤逆子角色,暴力、好色、橫蠻、無惡不作,這不是典型奸人角色嗎?就是之後母親憶述他的一段話,亦未有為他塑造立體形象。Zeca在戲中破壞一切,事實是導演破壞了他,豈有為了成全故事犧牲角色之事?即使那是奸角,他還是有權利當上一個有血有肉的奸角呀!

艾慕杜華,對不起,我已過了對你趨之若騖的年紀,記得當時年紀小,我對《聖.教.慾》懷著莫名興奮且過度的幻想,同性戀、雞姦、亂倫、宗教禁忌,以上名詞無一不挑動好奇心要一窺究竟,忘了是什麼原因,最後沒有看,然後看了《浮花》,人人說好看呀好看呀,看過卻沒甚感覺,後又看《對她有話兒》,竟好像做了一場夢,一點畫面都記不牢。今天看《我的華麗皮囊》,拍得華麗,我也真看得熱血沸騰,心臟緊縮,一點沒說假,只是我沒法因為你是艾慕杜華而讓自己相信這是一部神級導演之作,我當日既然能純粹因為《約翰連儂:不羈前傳》片子本身,全然未有顧及過是那門子的導演(雖然後來得知其名仍不知何方神聖),對它徹底失望,還因此氣憤了好幾天(大概因為拍壞了萬人迷約翰連儂、浪費時間金錢以及破壞了本來美好的二人約會),今日我也應同樣為了此片本身,不為任何導演名聲,好好的寫它一寫。

是為我的書寫練習,嗯,很久沒有為工作以外的事寫些什麼了。